一件件事情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自古帝王生性凉薄,是她自己看不清楚,帝王登基,诛杀功臣一事历来还少吗?
墨梓尧这个人,她就没有看清过。
……
陆景白一直看着沈未泱,沈未泱的表情他自然看的一清二楚,只是他不明白一个及笄的少女,为何表情那么复杂?
沈未泱还想不到的一点就是,上一世她的及笄礼过的很平常,没有什么皇家的人前来,如今这算什么?
陆景白她就勉勉强强说是有关系,墨梓尧又是什么意思?
真的是来凑热闹的?她怎么不记得墨梓尧是喜欢凑热闹的人?
……
时辰已经差不多了,及笄礼要是再不开始就得错过吉时了。
沈未泱跪坐在地上,听着上首的宣词,母亲慢慢的将她的头发散开,等到宣读完,她的头发已然全部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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