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光线晦暗,唯有床头两侧的水晶小台灯散发着柔光,红褐色的轻帐纱幔无风自动,并着交杂的情动之声,交织了大半宿方才停歇。
萧屿这次是真的累趴下了,他没想过自己动竟然这么累,好几次差点没缓过气来,最后一口气直接从凌晨两点睡到次日下午。
外面还飘着雪花沫子,落地窗上已经结了厚厚一层冰雾,挡住了窗外的天光美景。慕靖站在窗前简单擦拭一番,手表都快被他看穿了,也不见床上那人有转醒的迹象。
好在两点的时候萧屿被尿憋醒了,他连睡袍都未来得及穿上,便赤条条地溜进厕所。
屋内暖气很足,即使不穿衣也不会冷,解决完内急问题,萧屿尴尬地穿上衣裤,将布满红痕的身子裹得严严实实。
慕靖假装没有看见,背过身给前台打电话,让人过来更换床单和被罩,顺便将订好的午餐送到房间里。
酒店保洁阿姨拆换床单的时候,萧屿套上羽绒服躲在院里装作欣赏雪景,从头到尾都没吭声,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生怕引起阿姨的注意。
那上面有多不堪他心如明镜,最让他觉得不可思议的是,昨晚竟然由着那个混蛋为所欲为,甚至解锁了好几个新奇的玩法……
记得当时他糊里糊涂地问了几个问题,大抵是质问慕靖怎么这么会玩,而对方的回答竟是——为了你,特意学的。
寒风刺骨,雪花飘飞,可萧屿的脸颊却燥热无比,他随手捏了几个雪球,用微凉的手指揉搓面颊,试图给它们降温。
倏然间,他想起被遗忘许久的cp值,遂将666揪出来问道:“小6,cp值有变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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