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说了几句家常话才挂了电话。
薛与深挂了电话,情绪不太好,他觉得好累,跟家人相处好累,二十多年了,还是没学会怎么跟家人相处。
他不懂父母,父母也不懂他,说话永远不在一个频道。
曲炀安静地听完了电话,十分好奇地问道:“你跟那个酒吧老板好上了?”
薛与深现在也没空跟曲炀生气了,根本不想说话,他只想一个人静静。
曲炀见他不答,还以为他默认了,不屑哼了一声,想了又想,忽然笑道:“不可能吧,你要是跟他好上了,你受伤了他不来照顾你吗?还用得着我在这吗?你是不是跟他吵架了啊,他都不来看你。”
薛与深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从哪来的结论觉得自己喜欢凌乐。
曲炀见他这个神情,以为自己猜中了,高兴极了,说道:“哎呀呀,咱们薛老师真是可怜哦,在你困难的时候,你喜欢的人在哪里啊,没准正在跟别人花天酒地呢,只有我陪着你,你可对我好点,别整天冷着脸,刚跟你开个玩笑,你还生我气。”
薛与深确实有好几天没联系凌乐了,凌乐出去旅游去了,也不知道会不会有艳遇,不由得心里有点失落,他的好朋友
“我没付你钱吗?话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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