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与深头疼地说道:“你就别乱说了,他是直男。”

        他现在还记得曲炀刚搬来的时候知道他喜欢男人时的那个神情,嘴里说着尊重祝福,心里还是膈应的。

        他搞不懂曲炀,明知道自己的取向,为什么还要来招惹自己,最让他烦的是,他对曲炀没有抵抗力,一靠近他就恨不得与他亲近,常常让人难以忍受。

        凌乐似笑非笑道:“你以前不也是直男吗?”

        薛与深:“……”他以前根本不知道自己喜欢男的女的。

        凌乐勾着嘴角笑道:“要不换我来,帮你掰弯他!”

        薛与深皱眉:“有病吧你,我跟他不熟,你别招惹他。”

        凌乐:“哟,这么护短啊。”

        薛与深:“……”

        凌乐在薛与深这待了一晚,两人喝了个大醉,东倒西歪地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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