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卿露出笑容，“好吧，你愿意这样想也没什么问题，我很期待我们的合作。”她本来就是过来打个招呼，打完招呼就往出走，然后绕到正在确定布景的莫辞那里去。
“你见到他了？”莫辞捏了一下容卿的手，然后接过助理手里的披肩给她围上，室内还是有些冷，光是一条抹胸长裙万一感冒了可怎么办。
容卿用手拉了一下披肩，“嗯，见到了你的纳斯索斯。”
“怎么样？是不是很美？”他向来这么说话，也从来不觉得美这个字被舆论语境渲染出的女性特质，而是追随古希腊最初的见解，用它来分辨一切。
“很特别，”容卿用这三个字做评价，“他和我们都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莫辞想起Secret，“他是林栩那样的人。”
容卿已经看过了《光影》的剧本，听到莫辞这么说自然就明白了他什么意思，毕竟对方评价林栩是从淤泥里面生长出来的莹白的恶之花。“我看不出来。”
“要是他出现在红毯颁奖礼，我恐怕也看不出来，只不过是我见他是在Secret。”地点造就，还有别人有故交，自然就知道的多一些，能够验证自己的怀疑和判断。“不过这些也没什么，每个人都得活出自己的样子来，你是我是，他也一样。”
当天的拍摄很顺利，并没有出现路楷说的拖到明天的情况，或许莫辞生气的时候冷嘲热讽各种话都说得出，但是他心情好的时候也是舌灿莲花什么话都能讲的出来，说不定还专门修了一门修辞学。
他用这样一段话结尾——“我知道你会适合林栩，但是楼阙，我没有想到你居然也可以完美演绎这样的角色，远远超出了我的期待。那些自视甚高的学院派看到了你之后都应该暗自垂泪，毕竟他们几年专业学习都比不过你这样优美到令人哑然失声的天赋。我真的喜欢你这一次的表达，阴郁的神情，潮湿的眼神，简直像是坐在描画着金色纹样的棺材上面的血族伯爵，我觉得我差一点就要爱上你的眼睛了。”
“差了哪一点？”楼阙当时已经卸了妆换了衣服，里面就只有许嘉敏和莫辞，所以说话也随意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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