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对,还有牛奶。”楼阙说,然后把那束玫瑰递向了奥斯顿的方向,“哥哥你帮我拿一下,就放到餐厅的那个花瓶里面就好。”
奥斯顿又被对方的这一声“哥哥”给弄得呼吸一顿,应了声接过对方递来的玫瑰就往餐厅走,留下刘军医他们和楼阙呆在一起。
“少将真的是你的哥哥?”
“他说是我的哥哥,我也觉得他很亲切,所以他应该就是我的哥哥。”楼阙重新拾起失忆的人设,其实他现在并没有这个必要,可是刚才进来的时候看到这些人,就一时兴起,当着别人的面叫了奥斯顿一声哥哥。
刘军医觉得这两个人的熟稔态度确实不一般,少将也不是需要在这方面撒谎的人,自然也就认同了这种说法,甚至打算过一会儿疫苗注射完毕后去跟奥斯顿聊一下关于楼阙失忆症状的治疗办法。
格雷就站在旁边,觉得自己被派来执行这个任务完全是一种折磨,奥斯顿和军医的注意力全部放在楼阙身上,半个小时的观察期就是楼阙和上将回应医生提出的问题,相互补充的样子像是小情侣和长辈做交流。天知道他怎么得出这样奇怪的念头,都是秦南岳给他灌输的什么他们两个人感情肯定不纯洁绝对有一腿的信息的锅。
格雷摆正自己的心态,试图用纯洁的眼神再一次审视楼阙和奥斯顿的关系,然而纵然给了自己警醒,可是还是越看越觉得不对味儿。
他曾经和这位少将有过一段时间的共事机会,当时的联邦军事会议,他曾经做过相关任务,当时这位少将明明是那种气势很盛也话也不多,没太多表情说话平平淡淡的样子,可是如今对待楼阙的那种亲昵感却让对方变得爱笑,主动关切,连气势都收着,维持着和谐的状态。至于楼阙,前几天就是他负责的楼阙的相关工作,对方又温和又漂亮,也很会为人处世,恐怕没有人看到这样的人会不喜欢,但是他隐约能感觉到楼阙的紧绷状态,每一分每一秒都高度集中注意力去应对遇到的情况,这也是他心里觉得对方不一般的理由。但现在楼阙显而易见地放松下来,甚至呈现出一种在亲密关系中的懒散。
他想完这些更觉得不对劲,无论怎么开口叫哥哥弟弟,这两个人之间没有血缘关系也是实在的,这种亲密关系不被推向旖旎的境地实在很难,尤其是在他亲眼看到奥斯顿很自然地帮楼阙把去翘起的衣摆往下压了压之后。
恐怕自己已经没办法客观了,格雷这么想着,决定一会儿回去的时候和这位军医小姐交流交流再跟弗尔森报告。
“刚才出去的时候,军医单独找我,说你失忆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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