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的她脸皮厚比城墙,对付这种小偷小摸、歪心邪意的人,就该正面硬怼,否则一味的沉默回避只会让对方以为自己是个软柿子,从而更加肆无忌惮地试探底线。

        下了公车。

        牧纱纱将手包夹在胳膊下,刚好挡去腰侧的漏口。

        穿街过巷,拐几个弯,来到破旧的出租屋前,生锈的防盗铁门形如虚设,一推就开,见四处无人,她干脆脱掉鞋子,赤脚轻松上楼。

        到了三楼,只见昏暗的阶梯过道,正蹲坐着一个穿校服背书包、束单马尾的消瘦少女。

        少女一手支着脑袋,另一只手不停滑动手机,一副待了很久的样子。

        牧纱纱一愣,径自绕过对方,熟练地掏出钥匙去开家门,一边不免絮叨起来:

        “说过多少次了,忘带钥匙就去找个图书馆或奶茶店待着,不要一个人坐在门口外面,这附近住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人你不知道么,万一突然冒个流浪汉或酒鬼把你拖走,你到时候找谁哭去?”

        少女站起身,跟在她后面:“你也知道危险,那你怎么还这么晚回来,手机消息也不回?”

        “我每天晚回不是很正常的事么?”牧纱纱从包里拿出手机按了几下,“哦,我就说怎么手机一晚上都没动静,原来是没电了。”

        说完,她顺手把手机放到旁边的柜顶插座充电,再将钥匙和包挂在墙壁钩上,然后才把手里的两双鞋轻放地上,弯腰在鞋柜翻找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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