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念是被暴雨打在挡风玻璃上的噼里啪啦声吵醒的。

        这一觉的时间仿佛无比悠长,明明不到一个钟头,却好像睡了很久很久,再醒来的时候,第一感觉就是好吵,第二感觉——怎么被绑住了?

        戚念迟疑了一秒钟,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身上的是安全带,而身边正在开车的男人,不是和善的司机大叔,而是……纪迟。

        “醒了?”纪迟几乎是第一时间就问,下巴轻抬,示意她拿瓶水喝,“座椅自己调一下。”

        话语简洁干净,关怀中带着疏离,给人一种公事公办的感觉。

        戚念轻轻嗯了一声,有些艰难地把座椅调直,从旁边抽了瓶矿泉水出来。

        她注意到,一边还搁着一瓶喝了一大半的矿泉水,瓶身上半部被捏扁了,看起来用了很大的手劲。

        戚念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纪迟,开车对他来说是小菜一碟,目视着前方,整个人的状态都是悠闲懒散的,唇角还隐隐带着几分笑意。

        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对一瓶矿泉水。

        她抿唇,不再计较这种小事,伸手去拧瓶盖,意料之外地没拧开,甚至可以说是纹丝不动。

        戚念不是一个娇气的人,对于一般的矿泉水,她自信有足够的力气拧开,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