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云低垂,大雪簌簌。
景国铁骑在天寒地冻中,列阵于唐国鹭城城下,这场攻城战,打了半个月还没完。此刻,为首的大将军,正坐在高头大马上,眺望百米开外的城墙。
对面守城的人,是个女将。
那位年轻女子银甲劲装裹身,她什么也不做,只不动如山地伫立在城头,身后一抹鲜艳披风嚯嚯翻飞着,便是她周围众多伤兵的血色信仰。
头疼。
唐国的女人真叫人头疼不已。
半月前,景军攻破飞霞关。唐军溃败如蝼蚁,死的死,逃的逃,眼见着关后七郡将要成为景国囊中之物,不料唐国女帝,居然将自己的长女送过来驻守鹭城。
唐国女子开国,历时百年经久不衰,女性地位本就极高,何况还送来这么一位金枝玉叶的公主殿下。
一时之间唐军士气大涨,搞得景军久攻不下,数次交锋都没能破城而入。
偏偏此地两面靠山,是道天然屏障,唐国占了地利。两军交战时日已久,在长途跋涉和气候恶劣的情势下,景军粮草不足的后顾之忧终于摆上了台面。
将士不可能饿着肚子打仗,今日,必须破城补给。
“押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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