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哑巴跟疯了一样,天天出去找啊,上铁道去看,还把山上每一块石头都搬起来找,找了大半年,啥也没找见。”女人自顾自说了下去,“哎,这盲流也都是可怜人呐。”
萱萱蹲在锅边已经吃完了一碗米饭,可能是吃饱了又有哭的力气了,嘤嘤的哭了起来。
“哎哟,姑娘可不兴哭啊!”站员的老婆站了起来,回屋里拿了件花棉袄,“来来,姑娘你把嫂子不穿的棉袄穿上,这么冷的天,小脸都冻皴了。”
萱萱可能是获得了家庭的温暖,慢慢停止哭泣,把花袄子往大风衣外面一穿。
“能出去扭秧歌了。”小分赞叹。
萱萱柔柔弱弱瞪着小分。
“夸你漂亮呢,萱萱姐。”小分嘿嘿的笑。
大家都吃饱喝足,白予空早已把掰成小块的锅巴装满两口袋。
下午往铁模子里套煤的时候,萱萱戴上一副线手套过来帮忙。
“你们说的我都听见了。”萱萱悄悄的。
小分一惊,“听见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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