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萱看了一眼尸体就抱住白予空胳膊吓哭了。
白予空也没见过死人，受到的惊吓不比萱萱小，看到阳光把死人脸上的冰霜晒化了，有水顺着尸体下巴往下滴，他突然胃里一阵翻腾，硬捂着嘴把恶心忍了下去。
大小强动作娴熟的把尸体卷进蛇皮袋又装进大麻袋，把麻袋收口绑好绳子。
小分不知道从哪弄了个扁担来，大强和阿本最高大，他俩挑起大麻袋，跟已经在旁边等了几分钟的站员说准备好了。
走出收容站，左拐直走能到火车站，正对面直走能到站员家属院，这俩地方白予空他们都去过。
拎着木棍的站员指了跟火车站相反的方向。
大门口右转，往前眺望，一片蓝山，晴空之下还能看到山棱和山尖覆盖着皑皑白雪。
“大哥，咱一般埋人是埋山脚下，山腰处，还是山顶上啊？”小分从兜里摸出包哈德门，抽出一根递给站员大哥，再用火柴给大哥点上烟。
“往山跟前一埋就行。”这个站员大哥有点迷迷糊糊的，说话时候喷出来一股酒气。
小分投其所好从军大衣另一个口袋里摸出小瓶子装的白酒，拧开，送给站员，“大哥喝点，暖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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