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儿。”

        很快阎敖柳就抱着杜惜儿回到了房间,原本他想趁着此时此刻,自己醉意上心头,然后乘机把杜惜儿给办了。

        但是不巧的是,杜惜儿的亲戚很不给阎敖柳面子,总是在这种时候出现,然后不给阎敖柳一丝机会。

        杜惜儿原本还在纠结是从了他还是不从,直到肚子一痛,她便懂了,她解脱了,不需要纠结了。

        于是用一副你有种你放马过来呀的表情看向阎敖柳,阎敖柳还以为自己可以摆脱和尚了,结果没几分钟得知了真相的阎敖柳,瞬间心凉了一半,想要去烧香拜佛询问参天。

        哄着杜惜儿睡着后,阎敖柳却在心里面默念起了清心咒,但是杜惜儿那不好的睡像却一直往自己的怀中钻。

        腿一下踢他的小腿,一下有把他当熊一般抱着,一会又背对着他,也许是真的累了,阎敖柳就在这种折磨中抱着杜惜儿睡着了。

        翌日早晨,杜惜儿醒来,结果却发现阎敖柳已经去上早朝去了,然后伸了个懒腰后又继续梦周公去了。

        而此刻的阎敖柳在在早朝中却显得一脸倦意。

        “禀皇上,北印朝的南边因为近日大雨,已经开始泛起了洪水,众灾民向集合大部队已经向着京中赶来,现在应该已经到南萧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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