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面人是惜花的消息,很快传到了江氏的耳中,江氏大怒,将惜花拷问一番之后,也不顾惜花苦苦哀求,叫来人牙子,很快发卖了。

        江氏犹不解气,要追究掬月楼,被颜泠拦住了。

        发了一阵怒气,江氏脑仁子疼。落月与寒星一个帮江氏揉太阳穴,一个给江氏捶腿。忙了半个时辰,江氏觉得好些了,屏退一众奴婢,与颜泠单独说话。

        “依我说,你何必那么仁慈,既是人证物证俱在,掬月楼那位发卖便是,就算老爷和涟儿,也是没话说的。”

        颜泠认真地看着母亲:“三妹妹还小,离不得生母。若是我发卖了风姨娘,三妹妹再怎么理解,心里也是有嫌隙的。一家人,还是和和睦睦好一些。

        更重要的是,如今正是巡查官员查看各州政绩的紧要关头,不能因为家宅不宁而影响父亲。”

        提到颜博,江氏恍然想起前段时间老爷的确提到过这件事。只不过这事儿她一个后宅妇人帮不上忙,就抛之脑后。

        老爷的仕途无疑是最重要的,但想到风姨娘害过女儿,江氏心中仍像梗了一根刺,极度不舒服:“朝廷巡官还没来,先处理好了就完事了。”

        颜泠摇头道:“母亲,放出来的巡查日期是避人耳目的幌子而已,他们必定会早来。若是各州都事先准备好了,没有破绽,那么巡查政绩还有何意义?”

        江氏有些讶异地看着女儿:“这个你如何知晓?”

        颜泠心里咯噔一下,她捧起茶盏慢慢喝了一口茶,方道:“女儿从前朝史书上看到的,无论真假,小心一些总是没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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