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父亲到底怎么了,你说呀。”
“都是容通判惹的祸,他拿公中的银子给儿子还赌债,被云大人发现了。你父亲因为刻意包庇,隐瞒不报,与容通判一齐下了狱!”
颜泠只觉眼前一黑,她印象中父亲一直兢兢业业,在苏州风评不错,怎么会走到这步田地!
“父亲为何要帮容通判隐瞒?这可不是小事。”
“我曾听你父亲说过,初初上任的时候,容通判助他良多。约莫是你父亲一时心软,酿下大错。”
如今,多说无益。颜泠抿了抿唇:“云大人那边,还有容家怎么说?”
“你父亲和容通判下狱的消息是一位与容家交好的文书偷偷传出来的,如今云大人那边只是把人关着,没有下一步动作,不知是在思量什么。容家大公子曾经打着送饭的幌子去求见,吃了闭门羹。”
“江氏!”门外忽地传来一声喝问,江氏心头一惊,从锦榻上下来:“母亲——”
颜老夫人面色沉沉,两边的皱纹都绷直了,这使得她不甚亲切的容颜显得更为严厉。她含着怒气,一进来就责问江氏:“若不是我过来,还不知道出了那么大的事,你这毒妇,还想瞒我多久。我的儿子,还在狱中受苦呢。”
江氏垂泪:“媳妇只是怕母亲年事高,受打击,并不是刻意隐瞒。再说,晟儿和容家大公子已经在想办法了。”
颜老夫人一掌拍在案几上:“晟哥儿人呢?”
“他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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