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搓着手皱着眉,双眼通红,这两天他显然过得很艰难,一边要处理妻子的后事,一边又要照顾儿子。

        “走吧。”贺烈从床上下来,楼月西抿抿嘴唇,还是拿起了输液瓶。

        “谢谢!谢谢!”中年男人连忙在前面带路。

        还没到病房,贺烈就听到里面的哭声。因为哭了太久,声音已经哑了。

        “小鬼。”贺烈走了进去,“真能哭啊。”

        躺在床上的男孩立马坐了起来,看起来没受多大的伤。

        可贺烈记得蜘蛛的八只步足全是从他的下腹部破体而出的。

        “哥哥!”因为催眠,小孩的记忆也不连贯,他只记得被一个男人抱着奔跑。

        身后是狂躁的巨蛛。

        他们一路跑,跳上了顶部的鸟巢,男人托着他让他爬到了横梁上。

        因为小孩儿年纪小,他输液的地方在小腿上。他挣扎着起来扑进了贺烈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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