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婆子僵住了,向前伸出的手臂慢慢地垂落下来。
“是娘害了你……建中……我的建中……”
倒是男孩木愣愣的,听到婆子喊他的名字,半晌,慢慢地走了过去,把头贴到了纸人的肩膀上。
婆子纸糊的脸上不断被泪水洇湿,她哭道:“我不转世了,我接受惩罚!求求阴差大人,给他安排一个好去处……”
终永见惯生死,倒是没多少不忍,他挥挥手:“一切自有阎王审判。”
他看中了楼月西的能力,热情地推销道:“这位先生怎么称呼?不知在哪高就?”
“我们地府的阴差不一定是鬼,活人也是可以的。先生这样的资质倒是很适合做这一行。”
他对贺烈可没这么多话。
地府实在缺阴差,终永不想错失这么个人才,还在继续道:“我们的待遇比灵异局好多了,你看庆乌山的那个穷样!我们不一样,六险二金,还有提成和年终奖——”
贺烈听了一把把小鬼阴差的牛头骨按住,把他往鬼门里塞:“少惦记我的人。”
绿色的光一闪,鬼门终于关闭了,鬼域消散,两人又回到了客栈那间房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