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揉了揉楼月西的脑袋:“傻子。就三天而已。”

        二十几只蟹就做了小小一罐秃黄油,金黄橙红的一小瓶,贺烈把它摆在了床头。

        海鲜吃的七七八八,但买来的花花绿绿的小盒子,却一个也没拆开。

        贺烈不愧是只老狗,夜里光是欺负楼月西,却不让他……

        给了楼月西一个肾阳不足的评语,说是等七月十五过后才行。

        这天,农历七月十二,楼月西沐浴净身后就走入了祠堂。红棕色的大门紧闭,他雪白的袍角被黑暗吞没。

        祠堂也是木头材质,却不知道为什么半点儿也听不见里面的声音。

        贺烈抱着臂坐在平台的栏杆上,贺旺财咬着他的裤脚乱甩。

        这小狗到了换牙的时候,最近牙总是痒痒,已经啃坏了贺烈一条外裤了。

        到了中午,贺旺财叼着不锈钢食盆跑过来的时候,贺烈一拍脑袋发现奶糕已经见底了。

        旺财叼着盆,在地上哼哼唧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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