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纱柔软,外嵌着细银丝,随摆动如水纹波光潋灩,花魁娘子摆头:“我已有绯月与绯云,都是极贴心的,不需旁人。娘亲既带我长见识,我粗粗看过就好,去留还是娘亲做主。”
牙婆听着楼主与花魁叙话,只管低头看自己脚尖,时不时盯一眼nV孩们,看她们是否老实。石砖地面没铺东西,膝盖早该痛了,nV孩们却安静得出奇,忍着痛不敢发出多余声响。
不像人家里的孩子,像一群小鹌鹑,木讷、怯缩——花魁上眼瞧过一遍,如是觉着。
nV孩们经过牙婆挑拣,都是眉眼周正,手脚利落,沈渊确实用了心,指出四个长相最普通的给养母过目,墨觞夫人还打趣称,莫不是姑娘家长大了,也学会了吃醋。
“娘亲知道我的,我要是起了醋劲儿,连这几个都不肯留,非得叫这位妈妈费心,重新送几个貌丑粗鄙的来。”花魁娘子只是余光扫过牙婆面上,对方忙不迭讪笑,福了福身子客套说不敢当。
墨觞夫人如何不知晓沈渊的心意,丫头命贱,来往的客人不论谁瞧上了,拉去强作了倌儿也无可厚非,几两银子便摆平。与其叫她们平白受欺辱,或仗着容貌起了不该有的贪念,还不如从根本上断乾净的好。
那四个nV孩最终都被留下,和墨觞夫人另选的同伴们一起进入後院,说不上是幸运还是不幸,成了粗使丫头,日日重复繁重枯燥的活计,无非劈柴挑水,扫地洗衣。後院有许许多多这样的丫头,无人会在意她们瘦弱的身板磋磨得日渐结实,稚nEnG的容貌也随着年月朝平庸发展,於是少nV最鲜YAn的岁数在灰暗中流逝,可也很大程度上保护了她们,免於陷入前面楼上的种种风波,还有不怀好意者的觊觎。
绿珠便是其中之一。
当年,花魁娘子第一个相中的就是她,似乎是因为她的额发,稀稀落落排在眉毛上,很难不叫人注意。绿珠是後来改的名字,另外三个分别叫银珠、容珠、梅珠,一听就知,是交给妈妈们取的。
自那天之後,绿珠再也没见过花魁娘子,只是偶然一次打翻了水桶,被管事妈妈责打时,花魁身边的大丫鬟绯云路过,认出了这个nV孩,出言叫了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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