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对于今晚的行动她其实也没有太大把握,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冲动,但在看到一个叉一个营中医女被威胁恐吓,她却是再也无法容忍下去了。
这样想着,冉梓放慢脚步走在从种药田地到医师营帐的僻静小路上,俨然一副刚刚检查完药草生长状况的模样。
只是这一路倒是十分顺遂,就在她以为今晚蹲守不到来人时,耳边传来身后一阵细碎的响声。
面色掩盖在黑暗中的冉梓勾唇一笑,步伐与速度依旧不变,终于在叉一个拐角那人扑了上来。
“你是何——唔唔!”她装作恐慌的模样惊呼出声,却在下一刻被人捂住了嘴。
来人力气极大不,过三两下便将她拖到了旁边空旷无人的草堆里,他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手撑地反转过来压到她的身上,却在看清冉梓面容的那一刹那惊艳了半瞬。
奶奶的,要不是老大吩咐不允许把事情闹大,他真要在这里办了这小娘们不可!
“还不是个给老子们骑的臭婊.子,还妄想同军爷们平起平坐,老子劝你老实点滚回去,该怎样张腿就怎样张腿!”
污言秽语不堪入耳,一阵仿佛许久未曾沐浴与不可描述的恶臭混杂着扑面而来,冉梓终于明白为何那些女子虽为受过真正的侵犯却心底阴影至今。
她压抑住内心翻滚的厌恶与恶心依旧尽心尽力地挣扎着,手掌开始向袖中早已准备好的迷魂散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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