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宇泽对朔北军管辖向来极其严苛,而这一次竟然在这等重要的比试中出现残害同僚之事,这已经严重触及到了他的逆鳞。
是以,这一次的审讯由军中两帅直接参与。
“若本将没记错,这是曹参将营中第二次出现这等图谋不轨之人了吧?”许久未言的成烨似笑非笑地单手支着下巴看向刚刚被带来的曹锐哲。
“是末将管教下属不严,前几日便发现这贼人在营中散布些不妥言论,末将本以为处罚过后他会有所收敛,可谁曾想今日竟然出了这等差错,如此大罪末将自请受罚!”谁知曹锐哲并无半分异样,一脸悲痛的神情仿佛真的在为自己管教不严而忏悔。
冉梓作为此番的受害者静默地站在后方看着眼前一切,目光触及那被鞭笞到血肉模糊的人时,眼底并未有丝毫怜悯,在听到曹锐哲义正言辞的‘请罪’之后暗自冷笑。
他的这一番言论表面似乎真的在为自己的失职懊恼,实则却是把自个儿从这残害同僚的罪责中摘得一干二净。
毕竟,失职之罪可是要轻上许多。
而这曹锐哲又位阶参将,就算种种行为皆在说明他与此事脱不了干系,但没有真凭实据,单凭一些无厘头的猜想便压下去拷问,定会寒了军中其他将领的心。
可成烨却偏偏不走那寻常之路,他换了个姿势,长臂搭在椅背上,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曹锐哲,凉薄的唇中吐出冰冷的几个字。
“来人,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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