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羽嘴角微微翘起，轻描淡写地瞥了一眼欧阳元修，“你猜？”
李尘缓缓地走了出来，轻笑道：“这就是在虚拟战网传承的原因嘛？”
“即使有人不愿意立下灵魂誓言，只要抹除这幅虚拟身体中的灵魂分身，就不会有泄密的风险，而且还不会威胁到本体的生命。”
“啪啪……”赵羽鼓掌道：“不错。”
赵羽顿了顿，深邃的眼神凝视着李尘：“那么你愿意接受灵魂誓言吗？要知道灵魂投影一旦回归本体，灵魂誓言立马生效，永生永世皆不可变。”
“这是你们最后选择的机会，若是不愿，烈风学院也不会强迫。”
“本就是咸鱼一只，有何资格拒绝。”李尘自嘲道：“三小时前我才知道感知冥想法的存在，一个小时前我才知道虚拟战网的存在，十分钟前我才知道虚拟之种的伟大。”
“弱小和无知不是生存的障碍。”李尘淡淡一笑：“我不接受，来这里干什么？”
赵羽微微一笑，露出赞赏的眼神，“盘膝坐下。”
李尘依言而行，朗声道：“吾徐泽生是烈风人，死是烈风鬼，永生永世皆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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