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慕优雅地移步到沐小雅身边，看着对方鼓动双腮美目冒火的俏脸，嘴角微微一笑，欠扁的样子让人手痒的不行。
“是喔，真的好气。”
沐小雅的表情突然反转，居然附和着对方呵呵笑了起来，只是笑容有些怪异。
厉慕挑了挑眉，似乎对后者的变脸有些难以理解，可还没来得及思考，脚尖便传来一股疼痛，低头一看，沐小雅的高跟鞋跟正踩在自己的皮鞋上，用力摩挲。
“疼疼疼！”
厉慕赶紧抽回脚，吃痛地吸了几口凉气，看向后者的眼神也变得与先前不一样。
沐小雅双手交叉摆到细腰后，装做看不见对方的样子吹着口哨从旁经过，目光随意地四处张望，心里爽快的不得了。
厉慕注视着沐小雅的背影，苦笑着摇了摇头，又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笑容慢慢淡了下去，附上了一层肃然。
“那段视频是真的吗？”
沐小雅的本来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时，厉慕突如其来地提问，让她原本松弛的心又绷得紧紧的，她虽然不是很聪明，但也没有笨到想不到对方所说的哪件事。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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