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快死的时候才笑嘻嘻地告诉自己,他曾经可是一名特别厉害杀手,并告诉他自己是的杀父仇人,是他当年毁了他的家庭带他来着折磨他至今,现在他只要拿起身边的枪对他开上一发,他就可以复仇了并且走出大山。
他清楚地记得自己拿起手枪按在对方心脏的位置,用力扣动扳机后发出的枪响,也清楚地记得对方临死前的唇语是重复着之前那句,其实你并不孤独的话。
那一天是他第一次杀人,也是他第一次出了深山。
某天,他站在某个城市建筑的顶端俯视着都市的绚丽的夜景,回想起小时候自己所憧憬的这个地方,只觉得讽刺无比,他用手帕擦了擦沾满鲜血的枪支,看着身后一排倒在血泊里的尸体,那是之前下令追杀糟老头的人,如今冤有头债有主,该还的总要还。
第一百七十九章托付-->>(第1/2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某天,他站在某个城市建筑的顶端俯视着都市的绚丽的夜景,回想起小时候自己所憧憬的这个地方,只觉得讽刺无比,他用手帕擦了擦沾满鲜血的枪支,看着身后一排倒在血泊里的尸体,那是之前下令追杀糟老头的人,如今冤有头债有主,该还的总要还。
糟老头从小就告诉他以后出了山,要干份正经活,也不知道要是真干了正经活,谁来替他擦屁股。
这些人死法一致,都是被打穿肺部,痛苦嘶嚎慢慢死去,他还在这些人死之前用各种方法折磨他们,就因为当年他们同样打穿糟老头的肺部让他痛苦不堪,然后由自己结束他的痛苦。
他出来明白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账,是要收利息的。
“喂喂!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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