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慕，你就是这样对待人命的么？你还有没有点人性？”
“啧啧，人性？那东西很早以前我就扔掉了，我手底下犯了错的人就该被惩罚，而我的惩罚只有一种，那就是死，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留着也没多大用处，我只是在清理垃圾。”
厉慕冷笑两声，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一点也没有把张宇轩的话放在心上，对方所谓的人性在他看来真是可笑至极，当年自己流落街头跟恶狗抢食，为了找个住宿的地方跟乞丐斗殴的时候，人性在哪？像张宇轩这种没有体验过那般地狱经历的人怎么会懂。
“你...”
“行了，你的话够多了，别反客为主了，别忘了你自己现在的处境也很不妙，这个时候还有替别人瞎操心的力气，不如多担心担心你自己接下来会怎么样？”
厉慕脸色一变，冷冷地打断张宇轩的话，那种令人胆怯的威慑力又慢慢从身上散开。
“怎么，难不成你也能跟解决你手下那样解决我？”
张宇轩不屑地冷笑，脸上一点也没有惧怕的样子。
“不不不，我可不敢，不过想毫发无损地离开也不可能，我觉得折磨你这点本事我还是有的，其实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我一直想不明白我妹妹为什么会对你这样的废物上心，但今天我才发现，你何止是个废物，你更是个不知好歹的废物。”
厉慕慢慢走到张宇轩面前，伸手在对方脸上用中等力气慢慢拍了几下，嘴里的声音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
“你那么聪明，怎么自己的妹妹却笨成那个样子，给脸不要脸，犯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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