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文道:“真的是意外呀,李牧,帝都市长的儿子,年轻的企业家,李雪峰的孩子,李氏家族,唯一的继承人,注明的作者,牧神,词曲作者,围棋协会永久封顶为黑名单的男人,你还真的名号很多呀。”

        李牧道:“果然,不是小说呀,我虽然喜欢写小说,也写过比较有意思的人物吧,但是呢,总觉得差了点什么,但是这么看出来,现实是现实,社会是社会,小说是小说,你说对吧?”

        袁文道:‘我知道,你弄死了慕容冲,但是这件事,你不可能做第二次了,希望你明白,你的一举一动,都代表了很多的利益,你的家庭,不允许你做多余的事情,出格的事情,你的母亲根基不够稳。“

        李牧回头看了看四兄弟,道:“你们说,这家伙是不是傻逼呀?”

        四兄弟没回答,常年在帝都混,这个地方,街坊邻里打架都可能闹到中央的地方,没人敢乱来的,袁文说的很对,很大程度,将所有的利害关系都说清楚了,如果李牧是这个身份,那么确实不能动,不能乱来。

        李牧回头,他没有询问四兄弟的回答,而是自言自语的说道:“怎么说呢,我想打你们就打你们,我想杀了你就杀了你,你说,我敢不敢呢?”

        敢还是不敢?袁文冷笑着道:“我就在这里,你动我,至少无数人会失去利益,帝都的人,那些小鬼抱团,是很恐怖的,我相信,你不敢动我。”

        李牧起身,直接抓着袁文的脖子,一点点的走到窗户前,安静的说道:“所以呢,我松手了呀。”

        “你敢”

        到现在,袁文都没有任何紧张,没人会不在乎权利的,没人会不在乎利益的,哪怕是大彻大悟的和尚,不还是靠着香火赚钱呢?人是逃不开这些东西的。

        李牧松手了。

        很果断,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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