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诚市晚上12点,偏僻的一条马路上警灯闪烁,周边绿化带树上挂满了红灯笼,围着安全带,一辆拉渣土的卡车撞在了路旁的绿化带上,卡车前盖已经凹进去,而如果你仔细看就会发现,在卡车轮胎上竟然沾满了红色的血液,竟然还在往地面上滴血,向卡车后面看去,你会赫然发现在离卡车20米的地方,一名被碾压的不成样子的人,像一滩泥一样冰冷的贴在地面上,两只脚,一只向上翘着,另外一只竟然离另一只有2米远,而且竟然脚趾是朝上的,胳膊已经看不到了,眼睛黑洞洞的死死盯着前方,像是看见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一样。
因为市区白天是禁止卡车进市区的,所以只能夜间作业,肇事司机在和警察交谈着,谁都没有注意到不知何时天上飘起了白白的小雪,雪花应在地面上,血迹沁透了雪,红的像玫瑰,血液像是有生命一样,慢慢蔓延着,渐渐地地面像是开满了玫瑰,突然,在玫瑰的边缘出现一双脚,而这双脚看起来竟然和地面躺着的人穿着同样的鞋,而这个人看起来有26/27岁的样子,穿着淡蓝色羽绒袄,蓝色的牛仔裤,而且穿的衣服竟然也和地面上躺着的人穿的差不多,因为血液和碾压所以不是很清楚,年轻人长着俊秀的五官,也许而是因为饮食不良,脸色很白,也很瘦,眼睛也没有神显得非常的木讷。
突然,年轻人的瞳孔开始慢慢收缩,变得有神起来,慢慢的这个年轻人脸色变得惊恐,眼珠子都要凸出来,身体也颤抖起来,像是想起什么可怕的事,大声呼喊起来,但是却没有声音,周围的人也是像没有看见他一样,慢慢的年轻人像是放弃了一样,脸上紧张的表情也在慢慢的退去,慢慢的他朝地面躺着的人看去,他似乎慢慢知道他就是地上躺着的人,犹如一个晴天霹雳,那就是我,与此同时想起了我的名字,我叫莫问天。
“我死了“我傻傻的看着地上的人想到。
渐渐地想起了很多,我记得我是从网吧打完游戏,走出网吧回出租屋的时候,在第一个十字路口突然从右边闯出一辆卡车,冲我直接撞过来,当时我感觉碰的一声,当有感觉时就是现在这个模样了。
看着周围看热闹的这些人交谈着,有说可惜了折磨年轻的小伙子,旁边一个脖带金链脸上涂满粉底腿粗腰园自以为很漂亮的妇人说这小子就是活该,过马路不知道看车啊。一看也是个穷鬼活着也是受罪,还不如早点投胎,下辈子投个好人家,重说云云。
我看着还在和警察交谈的肇事者,也就是撞我的凶手,看着他那老实巴交的样子,诚惶诚恐的老百姓样子,我知道他不是故意的。
看着他我想起了我的父亲,他也是这样,一个实打实的农民,整天只知道种地干活,天天想着家里出一个大学生,光宗耀祖,能在相亲邻里抬抬头说说大话,虽然我的父亲是个小老百姓,但是就是这样一个人却有自己的脾气,认死理,只要是他觉得对的八头牛都拉不回来,死活都要让我上学,可是就是这样一个人在50岁时却无疾而终,还有我的母亲同样地地道道的农家妇人,每次放学回家都会看看母亲做好饭等着自己,同样母亲在50岁时无疾而终。
想想这些,为什么我的人生会这样,别人同样在我这个年级都已经是3代或者4代同堂,看着自己现在这像是透明一样气体一样的的样子,想起以前堂哥堂嫂,姑父姑姑···
“不详,丧门星,克死自己父母····”在自己最无助最需要的时候,他们冷眼相对,把自己干地出门的时候,发现自己也许真的不应该来到这个世界上。
“今天是正月十五“看着路边挂满的红灯笼,不禁想到。
虽然市区没有乡下那种过节浓重气氛,以及老百姓对节日的看中,在老百姓眼里节日就是象征着团员,一家人的温亲,市区这种意义或许已经没有那么浓重了,更多的是朋友走动下,看看以后能帮上忙吗,或者在节日送点礼啊,给领导送点·····以后方便看后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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