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听就光明正大的听,感觉不好听可以默默的走开。
偷听就算了还要制造杂音,凭什么弹奏给这种人听?
“哗啦啦,呼呼”
萧宽顺利的滑下山坡,暴躁的钻出草洞,喘着粗气。
此刻,他的双目赤红,遍体颤悸,军服上渗出了汗珠,簌簌滚落在草地上。
战争也是一门艺术。
拥有着独有的一条或是多条琴弦,弹奏出生与死的音符。
心弦与战争琴弦不搭界,卷入战场必然跳动出死亡音符。
对于兄弟们来说,他就是那个偷听的搅局者。
暂时没有引发危机,表现得很暴躁,处在炸弹临爆的时刻,让人觉得与他在一起就是坐在炸药桶上一样。
就他个人而言,他的导游音符被战争音符打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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