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字对于晏声来说很陌生。
“谁他妈知道你说的谁，快点滚出去，老子还有架还没打完。”
康曲言沉吟片刻，改口问道：“但愿和你是什么关系？”
他本以为，但愿就算从许家离家出走，姓氏是改不掉的，没想到……国际班的班主任这么不严谨，学生说自己姓什么就姓什么吗？
一提到但愿，晏声一脑袋刺猬毛就塌了下去，整个反应让一卫生间的混混们都大跌眼镜。
“什、什么关系……当然是男女朋友关系啊。”他掩饰性地挠着耳朵，语气很不耐烦。
但是个人都看得出来，他在不好意思。
堂堂思中校霸，居然害羞到说话都结巴？！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互相传递眼神：妈的，今天长见识了！
“是吗？”康曲言攥紧拳头，“她承认了吗？”
晏声怔了怔，听出点苗头来，“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她亲口承认她是你女朋友了吗？你确认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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