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妈妈这是爱屋及乌。”白氏见秦嬷嬷作势要一直陪着伺候的样子,叹了口气,搁下手中的毛笔。

        “罢了,安置吧。”

        “诶,是该安置了。灯下看字最是耗费心神。”秦嬷嬷见目的达到了,心下熨帖,手下的动作迅速,生怕白氏反悔似的。

        白氏有些无奈地摇摇头,侧身将手放进温度合适的水盆里细细地洗干净,接过丫鬟递来的棉巾,擦干手。这才站了起来,回寝间准备就寝了。

        转眼就是中秋,这天刚过辰时,姜氏的马车就停在了别院门口。白氏问了门房,才知道是南宫启来接。说是得了姜氏的吩咐骑马护送元娘直接去万灯宴。

        正在‘病中’的白氏自是不能接待。扬了扬,让秦妈妈亲自将人带去抱厦看茶伺候。自己则起身去了元娘的院子。

        元娘这一早起来就没个安生,得了夫人吩咐的珠儿和珍儿,劲头十足,真卖力地给元娘好生打扮。

        元娘一下不注重这些,这回可好了,光是梳个发髻,就用了一个时辰,这描眉画眼的,又是大半个时辰。

        好容易可以离开凳子了,这会子又开始折腾衣服了与配饰了。元娘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还是这湖绿的披帛吧。姑娘的皮子白,挽着臂弯处,衬得莹润冷白,瞧着很是清爽。”珠儿手中拿着湖绿与豆绿的披帛,比划了两刻钟,终于做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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