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姚这番关于老母鸡理论把众人都怔住了,大家面面相觑,似乎觉得这话非常有道理。
“真是喔!已经把女儿卖掉了,还耍赖,这也太无耻了吧?”
“既然还想靠女儿赡养,那不应该卖掉呀!”
秦蔡氏本想继续泼妇骂街,但由于相公在一旁,只能低头不说话。上堂的县令听闻后,脸色凝重,只有躲在人群中的叶依洋溢着一脸的笑意,似乎对于蒲姚法发表的言论颇为认同。
阿莱跟了自家小姐那么多年,那点小心思很快就知道了,正在大家都低头不语时,冲着下堂高呼一句,“说得对!”大喊完后,还带动一旁的人鼓掌。
掌声雷动,秦诗槐跌坐在地上,用手帕捂脸哭泣,实则跪着太不习惯了,乘机坐会休息一下,换一下膝盖的难受。
惊堂木又拍了一下,在场众人纷纷合上嘴巴,县令才缓缓地说道:“若卖身契是真的,秦蔡氏无权向秦诗槐讨要赡养费。”
秦父跪在下堂,“大人,纯属误会,误会一场,我家内子前些日子大病了一场,忘记了女儿已被卖,草民恳请大人撤销此状告。”
秦蔡氏收到了丈夫的暗示后,假装惊呼道:“啊?秦诗槐什么时候被卖掉的?我怎么不记得?”
秦父假惺惺道:“就在你卧病在床的那几日,家里没钱给你看大夫,就忍痛把女儿卖了给你看病,秦诗槐这么孝顺,你怎么那么糊涂,还把她告衙门。”
跪坐在地上的秦诗槐,内心忍不住在吐槽:“原主的父母竟然还是个戏子,要是她不知道,都差点想相信她们书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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