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出城堡后,看着只有几个零星的仆人在劳作,一位较年长的女仆看到自己后,行了个礼,然后继续劳作。

        蒲渡向她点了下头,继续向前走去,老女仆见怪不怪,小姐偶尔也会学郁巡少爷的模样走路。

        女仆看了一眼小姐的背影,点了点头,像是感慨,还真是像啊。

        蒲渡走了很远,观察着自己眼中的世界,石头,草,那片矮小用木制的房子连成一片,行至一片土地面前,一群男人种着小麦。

        他们要对种出来的小麦上供六成给领主,以感谢伟大而又仁慈的领主把土地免费租赁给他们这些平民,其实他们已经足够幸运,听隔壁里阿基郡领土的人说,他们的收成要上供八成,因为领主还要给教廷上供。

        亚尔南领土上的平民大部分不信奉圣主,因为在他们眼中虔诚信奉圣主的那些平民并没有因为信了圣主就变得富有,恰恰相反,他们早就因为厚重的赋税而累死。

        她在他们的脸上看不到对未来的向往,只有日复一日的麻木。

        蒲渡按紧了腰侧的长刀,低垂着眼。

        她这个人最是傲慢,

        她始终认为自己效忠的不是那贪图享乐,荒淫无道的皇帝,而是那天下千千万万的百姓,甚至于,哪怕后来不算是再属于大昭朝的百姓。

        父亲曾经告诉过她,我们的祖辈就是这般为大昭的皇帝效命,我会如此,你也会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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