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那把被邪祟控制的剑势如破竹袭来,雾里双手握剑,血如流水般往外冒,剑身滋滋响,黑气在逃窜,她的血,好像能镇妖邪,不,不是她的血,是剑本身蹭了她的血,“活”了过来,正在消除依附在剑身上的邪气。
没力气了。
雾里力不从心,手一松,垂了下去。那把剑没入心口,吸她血的黑手触电般躲开,剑穿心而过,把她钉在了半空中。
雾里动动手指,黑暗像粘液一样把她包在里面,每当她动用灵力,身上凝聚出的灵力都会顷刻被吞噬得一干二净。
“月亮呀…里头的…桫椤椤树
娇娇女吊死在树上
不多呀…不少的…两三步
差些些想死在路上”
有人在唱歌,这声音…雾里睁开眼睛,紧紧盯着前方,那里黑漆漆一片,只能依稀看到一点人的影子,有风在吹,她头发很长,脖子上好像系着根白绫。
雾里强撑起一口气:“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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