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帮人将苏苓的小院子围的水泄不通。
苏父没有让出路来,倒不是他想拦,只念着苏苓回来发现玉媚不见了,闹得天翻地覆,也得拦一拦。何况他还是一家之主,怎能在自家地盘露了怯:“樊将军说的可是玉媚姑娘,她在苏家暂住,来去自由。”
腿长在人家身上,人家不想走你有什么蛮横的道理?
樊城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自由?她是个自由人?”
唐娇在一旁补刀:“她可是签了卖身契的,我们想把她卖到哪里,扔到哪里,皆由不得她。自由之两字,她可也配?”
樊城看了唐娇一眼,唐娇立刻撒娇的吐吐舌头:“谁让她一点都不老实本分,哥哥你不在的时候,跟蒋武烈勾勾搭搭的,实在是狗改不了吃屎。”
他不赞同自己妹妹恶言恶语,更容忍不了玉媚的行径,冷笑一声:“是吗?”
“是啊,当然是了。”唐娇说是还能不是吗?这种护短狂的妹妹即使杀了人,也是情有可原的。只要她撒个娇扑个怀,樊城就可为她上天捞月下地整人。玉媚忽然笑了,配上她那张本就妩媚的脸:“我本就是秦楼之人,勾引个把男人算什么?”
明明秦楼之侮是对她最大的惩罚,但樊城最恨她这毫不在意的态度,一把扯了玉媚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来,露出光洁的下巴:“你还真是不长记性。”
玉媚吃痛,嘴上绝不讨饶:“樊将军给我的记性够多了,玉媚都不知该长哪一个。”
樊城笑的危险,心中更多的是无处发泄的火,扯着她的头发往外走:“看来我不在的日子,你过的真是太舒坦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