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经带着这种战意在演武广场守擂台不眠不休地打了五天五夜,一战成名,号称剑宗金丹之下无敌手。

        她抬起头,脊背挺得笔直,举着剑,一字一顿道:“我不服气,前辈可敢再来?”

        结果当然是毫不留情的失败,江原晏打完托着下巴看顾流霜一身狼狈,兴致缺缺地移开目光,翻了两页书,顾流霜调整好了,爬起来继续挨打。

        越败越战,越挫越勇,等到第十次的时候,江原晏眼底终于带上了点异样的色彩。

        刚才顾流霜在他手底下走了十招,从三招都撑不住到堪堪能过十招,看似是毫厘一般的进步,但每一招之间都是飞跃。

        因为对手是他,万年之前,在江原晏还是道门天骄之时,他于天玄榜剑之一道登顶,一直到他堕魔,剑榜的排名百年未变。

        顾流霜和他每一次对战之后都有进步,对剑招的运用更加娴熟,出剑更精确,更可贵的是,她知道自己会失败,但还是以不死不休架势迎着他的桂花枝见招拆招。

        果然是天生的剑修,江原晏又一次把顾流霜打趴下,半垂着眼,想:万年过去了,剑宗还是光出这种以战养战的怪物。

        他难得发了善心,淡声道:“你知道你为什么打不过我吗?”

        顾流霜下意识摇头,迟疑了一下,又点头,“因为前辈比我强。”

        或许强在修为,或许强在天赋,因为两人之间不可逾越的鸿沟,顾流霜难得有些挫败,但是又有些跃跃欲试。

        江原晏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他放下手中的书,“若论修为,你现在比我强,若论天赋……”说到这里,江原晏摇头失笑,“我可不像你有天生剑心,悟性超群,观一剑可以知群剑。”

        顾流霜更迷茫了,那我为什么会被你打的像条落水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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