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江原晏来了兴致,问。

        “以后我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别把他的名字报出来,害他丢人。”

        脑海里传来一阵轻笑,顾流霜有些无语,“不是,我说,前辈,这事真这么好笑,你问你师尊是不是也这么想的。”

        “我师尊和你师尊不同。”江原晏想了想,时间太久了,他对很多事已经没了印象,只记得被穿胸一剑然后沉入天烛海的痛楚,“你如果入了魔,你师尊下不去手杀你,我师尊则会赶尽杀绝以除后患。”

        “……”顾流霜沉默了,她仰头看了一眼蓝蓝的天上和高高的太阳,“前辈,大白天的,东皇帝尊看着呢,别说我入不入魔这么不吉利的事情行不行?”

        “我虽然老喜欢气他,但绝对不至于到入魔那种地步。”

        “我要入魔,别说我师尊了,我爹肯定先要打断我的狗腿,扔进他丹炉里炼上个七天七夜,让我好好悔改悔改。”

        丹修的脾气和他的异火是成正比的,顾流霜她爹,丹宗的太上长老,学的是师承东皇帝尊一脉相承的正大光明丹道,左手太阳火右手太阴火,两种异火相叠加,再加上丹宗众星捧月的环境。铸造了她爹那个暴躁老哥脾气,祖安丹修名不虚传。

        江原晏听的很认真,“听起来你和你父亲关系不是很好?”

        这是什么妇女主任调解家庭纠纷的口吻,顾流霜想,她决定要为她爹正一个名,“我爹这人吧,人挺好,对我也很好,就他和我娘分开了太久,导致他一见到就想起我娘,所以他一见到我就烦,拎着我的耳朵骂我。”

        “你你娘呢?”江原晏话出乎意料地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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