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在这种虚无缥缈的境界中只是一瞬,下一刻,灵识一滞,她便从这种悟道的恍惚感中脱离出来了,再抬眼看时,山还是山,水还是水,只是一轮月亮不是往昔的月亮。

        顾流霜缓缓吐出一口气。

        属于自己的剑道吗?她有些发愣。

        当今修真界的剑道差不多已经被古往今来的剑仙们给立完了,千万年来,只有少数绝对惊才绝艳的剑仙才能在修真界的长河中留下属于自己的剑道传承,如剑宗宗门禁地千绝崖,便是几百位剑道天骄留下的自己剑道的剑痕,那些曾经一剑霜寒九洲的剑意孤独冷寂的沉在常年不见光的悬崖底下,只待有缘的弟子前来继承自己衣钵。

        能道统大成达到剑仙境界的都是极为幸运之人,更多的,便是中道崩殂,困死在自己铸就的囚牢之中,修为无法寸进,而这些人,同样也都是天才。

        顾流霜和大哥洒然告别之后,心事重重地抱着剑蹲在树下发呆。

        自己的剑道啊,她叹了口气,确实没有那个剑修能拒绝这个,光是想想自己的名字可以篆刻在剑宗的千绝崖顶被千年风雨催折被剑道众人膜拜,她就很是激动。

        我辈身死,但我辈大道仍存,不废江河万古长流。

        “在想什么?”一道轻而温和的声线在她头顶响起。

        顾流霜抬眼望去,只见一道身影斜斜倚靠在树上,白衣映月,神清骨俊,他眼睫微敛,洒下一抹雪一样的眸光。

        “好久不见啊,前辈!”顾流霜敷衍地冲他挥了挥手,然后继续蹲在地上纠结地拔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