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言世子挑眉望过来,笑得自信,但是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油腻。

        不如何,顾流霜冷漠地想,她盯着那个剑仆若有所思,片刻后,突然勾唇一笑:“既然是比试,那总要有点彩头吧?”

        许长河听到这句话,心道:好家伙,老顾你这是又要坑人啊!还换汤不换药。

        那个剑仆之前已经把剑柱亮到最顶,在旁人看来,顾流霜无论怎么样,至多都是平局,这是一场十有八九会输的对局。

        要是聪明一点的人,这会早就求饶了,而不是这么梗着脖子坚持死鸭子嘴硬,不见棺材不落泪。

        “你若是现在求饶,我还能放你一马。”那个言世子冷笑一声,“既然非要找死的话,那彩头就如你所愿定下来。”

        “你若是输了,便和他一起给我当剑仆,不是可怜他吗,正好让你们两个一起做个伴,你说对吗,小狗!”

        又引来一阵哄堂大笑,小狗听见有人唤他,懵懵懂懂的抬眼,他的眼很漂亮,是一弯流畅清寒的丹凤眼,却带着麻木和一丝与他的外表年龄绝对不符合的童稚。

        那些世家大族为了方便操纵剑仆,订立束缚契约的同时也会扼杀剑仆心智的发育。

        这个剑仆被抓来的时候大概至多不过七八岁,真是丧尽天良。

        剑仆在修真界一直是被诟病许多的一种存在,剑宗对此更是深恶痛绝,在北洲早就定下了宗门绝杀令,凡是在北洲境内掳掠剑修或者孩童当剑仆的,剑宗弟子见之必格杀勿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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