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中没有人出声,他们都齐齐望着钟映月手中的清阴伞。
说实话,这清阴伞,他们比钟映月要熟悉的多,程之远自来到青翼堂这把清阴伞就从未离开过他的身边,程之远为人是沉默的,他虽然是青翼堂双长老之一,在青翼堂的地位仅次于韦真,但青翼堂弟子们去对他不是很熟悉,或者说他们更熟悉这把令人闻风丧胆的灵器。
人在伞在,如今人没了,徒留着这把灵器在世间。
“你们都看着这伞做什么,韦堂主你就说你换还是不换,”钟映月手里拿着清阴伞有恃无恐,“玉匪君来时曾托我转告韦堂主,说,这清阴伞韦堂主只有这一次机会可以拿回去,望韦堂主仔细考虑。”当然最后一句话是钟映月为了让韦真‘仔细考虑’而加上去的。
韦真听到这里突然笑了起来,他看起来不过中年男子模样,平日里有时慈爱有时阴骘,青翼堂人人都怕他,哪怕平时是个笑着的模样,却仍旧让所有弟子下属端着颗七上八下的心。如今他笑了起来,不同于往常的笑里带刀,绵里藏针,倒有几分真心实意的意思。
“洛敛戈竟然拿这个来威胁我,”韦真已停了笑,话中却带着说不清楚的深意,“若不是被逼得没有办法,洛敛戈竟然连这威胁的法子都想出来了!”
他的这个师弟从来都是万事万物不入心的,以前还是同门师兄的时候,这个师弟就冷情的很,后来经历那些事,就更加是冷了心,好似任何事物于他都是一般。至于对他这个师兄,就好似完全不当有这个存在了,哪想到如今竟然威胁他来了,稀奇,稀奇。
钟映月不理会韦真的疯癫,“韦堂主换还是不换?”
“换,换。”韦真连着答应了两声,说着从拿出一个锦盒,毫不犹豫的扔给钟映月,然后朝钟映月伸手,“拿来。”
钟映月也不多说,将清阴伞扔过去,却不直接给韦真,而是将清阴伞扔向了暗夜十四君中的一位,“这位兄弟看着眼熟,就给你了。”
暗夜十四君每人黑衣从头包到脚,只留出个眼睛露在外面,实在不知道钟映月从哪里看出来大的眼熟。但因为钟映月从来不按常理出牌,其他人也不在意他的这一出。
钟映月拿着生魂丹就走,片刻都不留。
林清清看着钟映月拿走了生魂丹,捶在身边的手指死死的抵在手心,掌心传来的阵阵痛让她稍微清醒一点,否则她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去抢了那生魂丹。
明明差一点容离就可以死了的,这生魂丹被带回去了,一切都又回到了原来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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