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琏在心里疯狂尖叫:系统,他听见了吗!救命啊!
【系统:救不了,告辞。】
白琏僵在原地,四肢冰凉眼睛都不会眨了,一会儿安慰自己他应该没听见,一会儿又在心里疯狂嘶吼:他听见了!听见了!怎么办,会把我当怪物烧掉吗!?我才刚穿过来,不想死啊啊啊!
简飚动了!
白琏猛地闭紧双眼,脖子一缩,双手高举投降,一脸等死的表情:“我可以解释!”
简飚……
简飚气定神闲地越过白琏,抓起床头柜上放着的机甲钮,戴在胸前转身就走。
上班重要。
只是和一脸懵逼的白琏擦身而过的瞬间,他俯首埋在自家夫人耳边,轻轻吐息:“我今晚准时下班,夫人的解释,我晚上慢慢听。”
旁人看着或许还以为,这是一对恩爱夫妻的离别吻,白琏感觉到男人的气息吹拂耳畔,非但没有什么暧昧气氛,反而是一股寒意顺着脊梁骨直打后脑勺!
自从简飚看清白琏的无可救药,就彻底烦了她,一个月三十天,三十一天在军部睡了,很少准时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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