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两人虚与委蛇,屋外简飚眼寒如冰。

        他心急夫人的包子豆浆,一路压在限速边缘狂飙回家,没想到却听见这些,让他冷到心里去的话。

        好,好你个白琏,我倒要看你这次拿什么借口来敷衍我,原以为你转了性,不再是……

        “我说你演够了没有!”一声怒喝打断了简飚越沉越深的思绪,也打破了屋内二人的和乐融融。

        白琏突然发难,一仰头灌了一整杯豆浆,“啪”的一声往桌面上一砸,柳眉倒竖,杏眼淬火,居然莫名其妙就变了脸。

        简飚眨了眨眼,不明白自己走了会儿神,屋里这是又演的什么戏码。

        韩烟凝眨了眨眼,不明白自己“闺蜜”这是犯的什么品种的疾病。

        白琏……

        白琏没眨眼,白琏瞪着一双猫儿眼,连珠炮一样“突突突”发射着:“韩烟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来干什么来了!”

        “你喜欢简飚不是一天两天了吧?见天儿跟我这挑拨离间有意思吗?追求有妇之夫,还是自己闺蜜老公你要脸吗?你不就是想来假惺惺地安慰我两句,让我觉得是简飚控制我,阻碍我吗?你是不是还想说:我看你心情不好,我陪你住两天,咱们说说话吧!你是想陪我吗?我看你是想爬我老公的床吧!”

        一口气吼出这么一大段,白琏胸脯微微起伏着,半天顺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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