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两个的,统统不正经!
被简飚笑得耳根通红,又被观众们调戏得两颊飞霞,她气鼓鼓地决定:一会儿做好了,没有将军的份!
得罪不起观众姥爷、衣食父母,我还治不了你了!?
捞过系统大橘猫,胡乱擦了擦脸,系统如今都懒得骂她了……
“把鱼头和鱼肉裹上生粉,”她侧着头在肩膀上蹭蹭碎发,红着脸继续动手,纤细修长的五指插入细□□末,雪落无痕,“切花刀的缝隙里也要裹上淀粉,免得受热不均。”
鱼肉粘着一层鸡蛋液,金黄锃亮,此时再裹上白生生的淀粉,玉雪可爱。
起锅烧油,宽油炸鱼头,噼里啪啦爆响的油花如同年节的鞭炮,将小小的直播间渲染得热闹非凡。
鱼头肉薄,熟起来十分迅速,炸好的鱼头摆在长方形瓷盘一端,鱼口朝外,微微张开。
然后将处理好的鱼肉翻折,鱼皮向内,花刀朝外,粒粒鱼花自然垂下,纷纷绽开。
一手执筷,两根细长木条紧紧夹住两边鱼肉,一手倒提鱼尾,缓缓下进滚烫的油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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