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琏心里大致有数,简飚对她有秘密的事心知肚明,只是不知道他猜到了多少而已。
眼下简飚就一副“你演,你继续演”的表情看着她,平时冷若冰山的脸上笑意藏都藏不住,本来就是强撑着演戏的她可是演不下去了。
动作僵硬到同手同脚,台词也讲得磕磕巴巴,她的脸是越来越红,羞耻感快要把她整个人吞没了!
靠,不就是二十分吗,不演了!
正当她恼羞成怒,准备耍小脾气罢演走人的时候,简飚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似的,眉头猛地一皱,快不可见一把拉住了白琏指着他鼻尖的手,力气大得有些发颤。
但是却没有捏痛她。
白琏说了一半的台词卡在喉咙里,被他握着的手也忘了抽出来,只觉得指尖滚烫,心头也是火热。
脸也越发烧热起来!
“不是让你先把手处理一下?”简飚看着那纤细指尖,原本奶白色的肌肤泛着血红,摸上去热热的跳动着,显然是烫伤没有好好处理。
他一眼瞧见了白琏收在口袋里的治疗仪,不由分说掏了出来,贴在那通红的肌肤上:“不好好处理,就算不会起泡也要留下印子的,而且……”
他抬起头,眉目深邃:“不疼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