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做贼心虚,手忙脚乱地将治疗仪藏了起来,刀枪剑雨硝烟战火中不动如山的简大将军,像个二十来岁的毛头小伙子一样,强装镇定:“咳咳,谁啊,请进。”

        秋念一手推门,一手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将军,夫人让我送过来的。”

        “放下吧,”简飚装模作样,殊不知自己背着手,站在一面什么都没有的白墙前面壁,还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简直蠢爆了,“夫人的手下午烫了一下,你拿着这个治疗仪……你去拿个治疗仪,看着她点好好治疗,别让她敷衍过去。”

        秋念应是,轻手轻脚关门离开。

        桌上的食盒做工精美,材质也讲究,运用科技手段保温、保鲜,半点气味都不外露。

        轻轻打开,盖子掀起一丝缝隙,腾腾热气就争先恐后地挤了出来,被水汽扑了满脸,氤氲中隐隐约约嗅到酸甜清新的果香,混杂着新鲜味美的鱼香。

        挥开渺渺雾气,是一条形态优美,鲜香四溢的松鼠桂鱼。

        ……

        自打“吃醋”事件发生后,白琏就从吃醋别扭躲着简飚,变成了恼羞成怒躲着简飚。

        简大将军也从乐此不疲逗夫人害怕,变成了乐此不疲逗夫人害羞。

        从前觉得这傻丫头狗腿起来怪有趣的,现在发现:原来她脸红炸毛起来更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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