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叼着枕头跳回床上,耀武扬威地踩了踩奶。

        这次回去就要和简飚坦白秘密,坦白到什么程度,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说了会怎样不说又怎样,白琏正为此烦躁不已,死猫这个时候还要来捣乱!

        她反手抓住胖橘的后颈皮,提溜着这十几大斤气鼓鼓地翻身坐起,二话不说按在床上恶狠狠揉搓。

        “你能不能闭嘴!哪壶不开提哪壶呢!?”她两颊微鼓,柳眉倒竖,杏仁大眼睛瞪得比猫儿眼更圆更大,里面跃动着羞恼、烦躁、无措的熊熊火光,“我万一被送进科学院解剖,对你有什么好处!”

        得,解剖梗又回来了。

        其实白琏潜意识知道,即使据实以告,简飚也不会把她怎样;即使真相再匪夷所思,那个男人也能接受良好。

        但是……

        但是什么,她也说不清,也许是害怕他的态度变化,也许是担心剧情的不可逆转,也许是他和颜卿……

        白琏下意识回避着这一切的也许,回避着这一切的可能,回避着一切或许会改变现状的猜想。

        如系统所说,她就像一只鸵鸟,将自己的头颅埋进细沙中,就假装一切都不会发生。

        就好像她就是原本的白琏,她就是白家的小小姐,她就是简飚的夫人,现在拥有的一切都不会有所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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