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轻叹了一口气,说道:“是我醒了,夏蝉,你进来吧。”
夏蝉推门而入,就见孟清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寝衣,正端坐在小桌边。
夏蝉连忙去取了挂在屏风上的外袍,给孟清披上,“小姐,现在天气转凉了,夜间更是清凉许多,小心着凉!”
孟清伸手拢了拢外衣,突然就有种倾诉的冲动,“夏蝉,我刚刚坐噩梦了。”
夏蝉见桌上有一杯未饮尽的茶,她伸手试了试温度,微微皱眉:“小姐,您梦见什么了?可是吓着了?您怎么不叫我,还喝这冰凉凉的茶水,若是叫夫人知道了,夫人又该担心了。”
孟清无语,夏蝉这丫头,明明和她一起长大,是她最信任的丫鬟,却每次说话,都感觉像是娘亲放在她身边的奸细般。
“我只喝了一口,一小口。”孟清揉揉额头,说道:“夏蝉,你别总是说教了,你年纪轻轻的,怎么像是一个教规矩的嬷嬷般,吵的我头疼。”
夏蝉观察着孟清的神色,孟清脸色确实有些白,她担忧的说:“小姐,你不舒服吗?可要寻个大夫瞧瞧?”
见夏蝉一副立马就要去请大夫的架势,孟清连忙摆手拒绝道:“倒也不必,不过是刚刚在梦里有些被惊着了,缓缓就好了。”
夏蝉站在孟清旁边,问到:“小姐,梦里都是假的,明儿睡前喝一碗安神汤,定不会再做梦了。”
“夏蝉,你就别站着了,你坐下吧,我这会儿也没有睡意了。你陪我聊会儿天。”孟清指了指旁边的圆凳,示意夏蝉坐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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