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白的墙面上挂满了字画,幅幅笔精墨妙。有含蓄秀巧的毛笔字,有意造境生的山水画,还有一副神采飞动的仙女图,纤眉桃眼,手里捧了一朵盛开的莲花,画得惟妙惟肖,像活的一般......
祝芊芊觉得这房间的风格,与院子里那个旁若无人一心烤鸭子的吃货,就很不搭。
石头从字画面前一一走过,眼睛都看直了。
方婆婆望着厢房里的物什满眼欣慰,“宁儿的爹生前是个秀才,宁儿从小爱读书,人也聪明,学什么一点就会,可惜他爹去得早,我没本事不能送宁儿去私塾。都是宁儿自己争气,每日里帮我做完农活便一头扎进书卷里,唉......这眼看着秋闱就到了,十年寒窗苦读啊。”
祝芊芊听了方婆婆的话,又望了眼院子里那个正盯着烤鸭两眼冒光的吃货,心道完了,这厮定不是方婆婆口中的学霸,不沾边。
净真踏入房间,在床榻前停留了片刻,问方婆婆:“请问施主,方公子第二日醒来就变成这样了吗?”
方婆婆摇摇头,“刚醒的两日还不如现在,那两日直嚷嚷头疼,浑身难受,时不时人就往地上砸,老妪以为是下水受了凉,便去找大夫开了药,还没来得及熬,宁儿就偷偷把药扔了,说不喜喝药,太苦了。唉,以前宁儿喝药从不怕苦,老妪想是不是这些年,他其实一直怕苦却忍着不说。”
“娘,快过来看,烤鸭好了!”方书宁指着烤架朝向他们嚷嚷。
方婆婆看见儿子正将火堆上的明火扑灭,越想越心酸,“宁儿以前连火都不会生,炒个鸡蛋都是糊的,怎么能做出烤鸭呢,我的宁儿到底怎么了?”方婆婆眨眨眼睛,努力收回眼泪,重新挂上笑容,冲着院子里答:“这就过来了。”
祝芊芊听得有些压抑,只怕往日里方婆婆与方书宁相依为命,母慈子孝,十分和谐。若是眼前这货真不是方婆婆的儿子,方婆婆该如何是好?
隔着一段距离,方书宁就将烤鸭串子举得高高得冲他们显摆,“又香又脆的烤鸭,外酥里嫩,绝对吃了还想再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