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上次来齐州已经是七年前,当时她还是个小不点,自己过的紧巴巴的却见不得别人受苦。

        看了那场不公平的擂台赛后,她当时救了个人,那个在台上明明处于优势地位,最后却输给了吃了增气丹的对手的那个白衣人。

        那个冷冰冰的,好像生命中只剩麻木的人。

        时至今日,她依然记得他的名字——南惊鸿。

        南惊鸿从小就是个孤儿,被齐州地下比武黑台收养,没日没夜的给他们赚钱,一场又一场的比赛让年幼的他身上处处伤痕累累,但好在他抗打,从挨打到打人,招式越来越狠,心也越来越冷。

        那是他十二岁那年,他不知道是那天参加的第几场比赛,对手的黑大个吃了增气丹,他被打下台,所有人都在欢呼,但南惊鸿知道那不是因为自己,他强忍着痛苦爬到墙角,意思渐渐模糊。

        那次失去意识之前,他最后思考的问题是活着为了什么,但醒来之后,他第一个思考的问题是怎么样才能活着。

        那天他醒来之后,身下躺的是柔软的床辅,身上的伤也被简单处理过,就在他恍惚之际,门口推门进来一个小女孩,轻轻的告诉他,呆会儿在大夫来为他治伤。

        南惊鸿不敢说话,也不知道说什么,他觉得一切都仿佛在梦幻中,他的一生中从来没有人愿意多分一丝温柔给他,有的都是无尽的谩骂和打压,是无边无尽的黑暗和麻木。

        就在他愣神之际,听到她的告别,南惊鸿心中发苦,十分艰难的开口说了自己的名字,南惊鸿。

        想到这里,南惊鸿在心底苦笑一声,她恐怕早就忘了吧,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