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宣游喉结滚动,猛然清醒,他刚刚差点失控了。
仅仅只是亲吻耳垂,少女就被他欺负成这个样子,若是再深入一些,岂不是要被他弄哭,还是会被他折腾的碎掉?
他站直身,下巴靠在少女的头上,安抚的轻吻着她的发丝,二人十指还交缠着,彼此都慢慢平复气息,故作镇定的大手包小手把刚刚未完成的洗碗工作继续下去。
漫长的洗碗工程终于结束,男人终于舍得把她放开。若无其事的去整理料理台。
陶垛儿走出厨房,呼了口气,再在里面待下去,她感觉要窒息了。
捂脸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才来第一天,就被这人抱抱摸摸亲耳朵了,再过几天是不是就会被他活剥吃干净了?
江宣游在厨房冷静了好一会儿,出来以为少女已经走了,有些懊恼不该这么孟浪。
走到客厅,才发现她正捂着脸埋在沙发里,显然还没从刚刚发生的状况里走出来。
“嘤嘤嘤~~~”,一个房间传出细微的叫声,还有爪子扒拉门的声音。
陶垛儿抬眼看到江宣游就在跟前,她搜寻声源处,疑惑的看向男人:“是什么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