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叫拿吗?做慈善还差不多。”苏子越吐槽到,小杜扔出去的钱在2021年不当钱,但是在1997年都能买大半扇排骨了。
老朱家的海鲜店,是目前镇上最大的摊位。海鲜运输不容易,成本高,风险也高,尤其是海鲜存储最是麻烦,温度高了低了都不合适,海鲜一下子就不新鲜了。海鲜运回来了还需要大缸养着,也不能那么随便放着,这成本就又上来了。
苏子越和小杜到海鲜店的时候朱启元正翘着二郎腿抽烟。不像老李成天不修边幅,朱启元打扮得对于卖海鲜的人来说过于讲究了。头发修剪的十分整齐清爽,皮肤白的发光透亮,很瘦,隔着厚毛衣都能隐约描摹出肩胛骨的轮廓。没有穿着胶皮围裙,反而穿着浅色的衣裤,凑近的话还能闻到他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水味儿。
他家生意还没忙到一个人照顾不过来的地步,但他却雇了个小伙计,平时杀鱼这些脏活都是小伙计来做,生怕沾染上一点腥气。他只是偶尔帮忙称下重,收个钱,手碰到这些后也是要立余去洗干净。虽然小杜说他看起来总是笑眯眯的,但苏子越本能地觉得这位不简单。
“朱老板!”小杜像他平日里那样跟人打招呼,刚才对老李只是个意外。
而朱启元就像是已经知道他们的来意一样,只是叼着烟,打量着他们俩人。
小杜热脸贴了冷屁股,一时间不知道回答什么,捏着衣角傻愣在那儿。
“朱老板应该已经听说了吧。”苏子越开门见山地说。
朱启元放下二郎腿,悠悠的吐了口烟,才站起来,用颇具玩味的眼神打量着苏子越和小杜。
“我是不会搬的。”声音清冷,带着不容拒绝的气质。
苏子越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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