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小越越,这么快就不记得了,用不用我提醒提醒你?”
苏子越听到余晖的声音,好像被冰水从头浇到脚一样打了个哆嗦,昨晚的记忆潮水般冲进他的脑子,撑得他脑子发胀。
两个人就这么僵在门口,一个表情戏谑,一个满脸通红,这个场面不由得让人联想起一些难以启齿的场面。
安装师傅左看看,右看看,犹豫着开口道:“两位老板,这个电话还安吗?”
“问你呢!”余晖又是那副姿态,仰着头冲苏子越歪嘴笑。
苏子越按在门上的手慢慢卸了力气,从门口让出一个人的身位,余晖一脸奸计得逞的样子。
“子越……”小杜从洗手间爬出来,“有没有醒酒药,我要不行了……”
余晖和苏子越被吓了一跳,“我靠你怎么在这!”
那边师傅还在装座机,这边苏子越和小杜喝着余晖用保温桶带来的醒酒汤。该死,这人怎么连醒酒汤都做的这么好喝。普普通通的海带豆腐豆芽汤,他把海带结换成了口感和味道更加清爽的裙带菜,没有了海带那种浓重的鲜味儿,取而代之的是清淡而绵密的味道。汤中有淡淡的香油的味儿,提香却不喧宾夺主。嫩豆腐和脆豆芽的双重口感给人带来更丰富的体验。虽然简单,但对于宿醉的人来说却是绝佳的解酒剂。
小杜端起碗一口干了醒酒汤后开口对余晖道:“余哥,这个事儿我怎么跟你解释呢,咱们单位是不允许私自经营的,所以你说的拉我俩入伙的事,我俩真答应不了。”
余晖倒也不急,反问道:“为什么不允许你们私自经营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